他的一部分脑子在说:进去,把她拉下来。
另一部分没有说话,只是在看。
他站在门缝外,看着杨霆的腰一次次往前送,看着南宫的腿在半空中晃,看着她足尖绷直又蜷缩。
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——那根不属于他的肉棒正埋在她体内,每抽出一截都带出晶亮的水光,每顶进去,她的穴口就被撑开一圈,媚肉裹着别人的东西一进一出。
他盯着那处,心口像被人攥住,疼得发木,底下却硬得发疼。
两样一起,谁也没让着谁。
那个姿势他太熟悉了。
他也这样抱过她。
在素云斋的暖阁里,在无数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深夜。
他记得她在他怀里高潮时的样子——背弓起来,手指掐进他的肩膀,嘴里叫着他的名字。
那个名字独属于他。
可此刻她在别人怀里,做出一模一样的反应。
他应该进去。他是谢尽欢,他是她的男人。他推开门,说一句“够了”,这一切就可以停下来。
但他没有。
是她自己应下的。
他落印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,没有摇头;阵纹念规则的时候,她也应了。
签池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——她应了,他应了,谁都不能反悔。
他在心里把这些话对自己说了一遍,又说了一遍。
说到第三遍时,他自己都不信了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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