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月华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变重,她始终没有出声。
香在烧。
婉仪在听见那一声声肉体拍击时,手里的茶盏停在唇边。
她没有喝,也没有放下,就那么端着。
那声音——她闭上眼睛又睁开——那声音和记忆里的某个夜晚重叠了。
她用力把茶盏放回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南宫没动。
她看着步月华被赵德一下一下地顶,看着她的背脊绷紧又松开。
这滋味她熟——她也跪过,也被人这么从后面干过,知道到了某一刻,什么庄主脸面都顾不上。
她就等着看步月华还能撑多久。
杨霆站在角落里,看着赵德的腰在步月华臀间缓慢地推送。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香烧过一半。谢尽欢不在之后,步月华放开了。
她不再把脸埋在手背上,抬起头,把腰沉得更低。
赵德的每一下撞击都比方才更重,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的呼吸随着撞击的节奏越来越重,从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——“嗯……齁……哈啊……”——不再拼命压住,任它们自己跑出来。
后入顶得深,龟头次次碾过花心那团软肉,她很快就受不住了,泄出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:“齁……那里……别总顶那儿……齁……”话被撞得支离破碎,骂到一半被顶碎,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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