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师父互换了身体。现在她穿着师父的道袍,躺在师父的被褥里,连呼吸间都是师父惯用的冷檀香气。
她翻了个身,脑中挤满了方才的事。
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——
杨霆。
杨霆还在这座府邸里。
他今晚——会来找她吗?
青墨猛地坐起来。
席间杨霆问过她住在哪间厢房。她当时只随口一指,没多想。如果他今晚顺着酒意摸过来——
他会走进那间屋子。
而那间屋子里,现在躺着的是师父。
青墨心里一凉。
她来不及多想,掀开被子就往外冲。
南宫的身体比她自己的高出些许,步伐也不大适应——师父惯常走路是不疾不徐的,可她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仪态,赤着脚跌跌撞撞冲过回廊。
月色下的公主府静得过分。
她穿过月亮门,绕过假山,远远看见自己住的那间厢房窗纸透出极淡的光。
不是灯火,是月光透过窗缝映在妆镜上的反光。
但门缝下面,有一道浅浅的暖黄色——
是灯火。
有人点了灯。
青墨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几步冲到门前,抬手想推——又顿住了。因为她听见了屋里的声音。
是喘息。
男人的、粗重的喘息声。
还有另一个声音——湿漉漉的、有节奏的撞击声,伴随着一声声压抑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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