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步月华咬牙,“今天的风真是有点凉。”
“算半次。”南宫烨咬着牙道,可自己迈下一步时暖玉也碾上来,她尾音几乎要飘,只好把后半句吞掉。
两人就这样较着劲往前。
一个要证明自己再冷也能绷住,一个要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在屋里浪。
谁都没提“若被真肏了怎么办”——规则里本来就没有这一条。
南宫烨一步一步走,每一步温玉都在穴里轻轻一碾,碾过那块软肉,麻意往小腹窜。
她把呼吸压得很平,指尖在袖中掐出印。
道袍下摆偶尔被风掀起一角,她立刻按住,生怕被人看见腿根那一点不自然的并拢。
街口更热闹些,夜市未完全散,糖人、酒香、脚夫的骂声混在一起,灯笼一串串晃,人影来来去去。
南宫烨每走三步就要在心里把呼吸重新压平——温玉抵着穴心,稍一迈步就碾,碾一下腿心就多一分湿。
亵裤早已洇透,黏在光洁的腿心上,走起来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缝磨。
有个卖糖人的老汉抬头:“两位姑娘,要不要糖人?”
“不要。”南宫烨咬着牙道,步子却在说话时顿了半息——暖玉正好顶到软肉,她指尖在袖中掐死,才把哼声压回去。
步月华笑着丢了两文钱,声音软:“叔叔,她身子弱,受不得甜。我们走了。”老汉谢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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