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的对。是我先糟蹋了他的女人。所以他睡我的女人——”
他停了一停,自己把后三个字咬出来:
“——很公平。”
“公平?”夜红殇挑了挑眉,“你站在门外听他们做的时候硬成那样,你就没想过——你的身体在想什么?”
谢尽欢没有回答。
“你说你没资格冲进去。”夜红殇的语气慢悠悠的,“可你也没走啊。你就站在那儿,从头听到尾,一字不落——还听硬了。”
谢尽欢闭上眼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行,不说了。”夜红殇耸了耸肩,飘到窗台上坐下,“反正以后日子还长。你自己慢慢品。”
谢尽欢坐在那里,晨光照在他那张红肿的脸上。
他抬手按了按还在发烫的耳根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上遮着的外袍——那处尴尬仍未完全消下去。
他没有拆穿她。
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。
是他先毁了别人的女人,然后别人的男人才睡了他的女人。
这很公平。
——只是他不明白,为什么在想到“公平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他的身体会变得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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