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——!
浓稠的精液直直射在她掌心,烫得令狐青墨手指一颤。
杨霆没停,腰又连续顶了几下,第二股、第三股浓精跟着往外喷,噗嗤、噗嗤——顺着她指缝淌到被褥上,把她手背和腕子都弄得黏湿一片。
直到肉棒软下去,他还伏在她背后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久,才低声说:“对……对不住。”
令狐青墨把手抽回来,在被角上擦了擦,一句话都没说。
等那动静全停了,又等了好一会儿,才坐起来,下榻穿鞋。咬着牙没有回头去看杨霆,径直走到水盆前。
天已经大亮。隔壁空榻上药炉早冷了,只有一点隔夜的苦涩药味还挂在门缝里。煤球趴在西厢门口打了个呵欠,尾巴甩了甩,又趴下了。
令狐青墨弯腰洗脸。
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,脸上的烫才退了些。
水盆倒影里,脸颊绯红,嘴唇微肿,锁骨上还留着方才被褥里闷出来的薄汗。
连忙把小衣领口扯平,衣带重新系好。
亵裤上还沾着白浊,凉飕飕地贴在腿根。
咬着牙把亵裤脱下来,用帕子擦了两遍腿间,又擦了擦亵裤上的痕迹,拧了一把,搭在椅背上晾着。
没有干净的亵裤可换,令狐青墨只好从床尾小几取回昨夜叠好的白裙穿上。
腿根处空荡荡的,走路时大腿内侧的嫩肉直接贴着裙布,磨得浑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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