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雁京,林家别院。
一月之约过了大半。
谢尽欢整日在刑部司、太常寺和城北药市之间来回奔,有时天不亮出门,有时夜里才回长公主府一趟。
林婉仪这边也不闲着——御医世家的招牌在京城响,总有夫人、命妇上门求诊。
这日午后,她刚送走一位侧室,坐在闺房圆桌旁,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案上还摊着半本账册——谢郎的银钱向来经她手,数字清楚,人心却越来越不清楚。
国色天香的脸颊上,全是牵肠挂肚和说不清的委屈。
粉雕玉琢的小紫苏在桌子旁边双臂环胸,眼底带着几分“烂姨扶不上大房”的无奈,絮絮叨叨:
“小姨,你这样下去不行的,三天两头陪床睡着,那么大的谢郎,硬被你看没了。不说令狐姐姐,我都看不下去了!你再这样不中用,我得给你配一记‘精神抖擞散’了,保证你躺床上都忍不住自己动……”
林婉仪这几日陪着谢尽欢的时间少得可怜,男人忙案子,她忙应诊,有苦说不出:
“我也不知怎么了……我感觉自己总差一口气,又说不清差在哪儿。”
林紫苏眨了眨大眼睛,环视左右:
“小姨意思是,家里闹鬼?”
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感觉……谢郎身边人多,我只会端药碗、只会脸红,以后名分来了也坐不稳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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