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了不弄硬,这碗永远满不了。
案边忽然传来轻笑。
李子文托着下巴看她手忙脚乱,笑道:“步庄主,你这么弄,这一碗早膳怕是明早也吃不上,——要不要我教你一招?”
李公浦放下粥匙,淡淡接口,不紧不慢地说:“子文说得对。缺月山庄庄主,连一碗精都凑不满,还在那儿跟家丁的软家伙较劲。再磨蹭,午时到了碗沿只怕还是浅的。”
步月华耳根发烫,手指却没停,仍死死撸着那两根半软的东西。步月华想反驳,张开嘴只挤出一句哑声:“……少废话。”
“呵呵。”李子文解开衣襟,分开双腿坐在亭中木椅上,腿间那根被药效托得又硬又亮的鸡巴直挺挺立着,他抬了抬下巴,笑得斯文又脏,“行。那这里也给你——我这份比他们浓。过来含着,给碗里加点货。”
李公浦也靠进椅背,慢条斯理解开腰带,更深更粗的鸡巴露出来,淡淡道:“我这份也算。步庄主,过来。”
步月华撑着桌沿想站起来——腿一软,膝盖发飘,她咬牙还是要迈步,脚尖踩到亭外延伸的石径,露水凉意立刻爬上脚心。
李子文眼神一沉,笑意却更浓:“谁让你走过来的?爬过来”
凉亭里静了一息。赵福钱安眼皮狂跳,大气都不敢出。远处篱笆外似乎有鸟雀扑棱,更衬得这边羞耻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