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像被快感撕开之后,内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榻上狼藉一片。
精水、淫水、汗水糊在白丝腿根,把那一小片芳草黏成一缕缕;铜镜里还映着三具交叠的影子,烛火已残,窗缝透进的光却白了,是清晨。
步月华仰躺在最上面,涎水顺着嘴角滑到耳后,眼神空了一截,小腹微微抽搐,穴口和后庭都合不拢,白浊一点点往外吐。
步月华想抬手挡脸,指尖抖了两下,只无力地搭在李子文胸口。
李子文还埋在她身体里,鸡巴半软不软,被药力托着,仍胀在湿软的穴道中。
李公浦从她身后退开时,“啵”地一声轻响,后庭口张着,精浆缓缓淌出,顺着会阴流进褥子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三个人气都没喘匀。
半晌,李公浦先坐起身,从榻边衣架上扯过里衣,慢条斯理地擦手、整袖,法令纹里仍是朝堂那点从容。
他看了眼窗缝,又看了眼瘫软的步月华,淡淡开口:
“侄儿,你先歇着。老夫去让人备早饭——今早不在屋里用。”
李子文喉结滚动,嗓子发干:“叔叔慢走……侄儿再抱会儿。”
“抱着便是。”李公浦呵呵一笑,目光落在步月华失神的脸上,“歇半炷香。早饭在花园凉亭,步庄主也一道。”
李公浦说完便出了内室,门轴轻响,廊下脚步远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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