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月华身子一僵。
湿热的舌头顶进来,刮过她的上颚,带着紧张的喘息和一点胡乱的急切。
步月华本能想推。
手已经抬到他胸口。
可推开的话,这点刚冒头的胆气就散了。
散了,南宫烨那边的仇还怎么报?
她手指在他衣襟上蜷了蜷,到底没真推开。只别过一点脸,喘着道:“行了……胆也喂了……松手……”
步寒音没松。
得寸进尺的怂人最可怕。
他像怕这一松开就再也没有第二次,双手反而更紧,嘴唇顺着她下巴、颈侧胡乱地亲,嗓子哑得厉害:“庄主……属下……属下真不敢碰南宫真人……可您要是……您要是肯让属下先……先摸清楚女人是什么样……属下或许……或许能……死也敢……”
步月华一听,又气又羞。
脸腾地热了。
她想骂他混账,话到嘴边却卡住——这不正是她要的吗?
可她要的是他将来硬对南宫,不是现在硬对她自己!
“你……你想得美。”她声音发紧,手抵在他胸口,力道却虚,“我让你壮胆,没让你……没让你把主意打到我身上。”
“属下知错……可属下……硬了……”步寒音像被羞耻烧糊涂了,居然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一按。
隔着布料,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烫得她指尖一缩。
他闭着眼,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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