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风一吹,两人都打了个冷战。
侧院回廊干净得很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前院已有丫鬟扫地、小厮通传,长公主府一日的烟火气正在起来。
南宫烨走在前头,步子稳,可每一步腿心都在提醒她昨夜是怎么被干到合不拢的;步月华走在后头,故意拉开半步距离,谁也不肯先开口。
榻上那一夜,谁也没再提。
不是忘了,是提起来就得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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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部司后方的厅堂里,灯火通明,人却比灯还密。
谢尽欢被人领着进门时,一眼就看见里头坐了不少人:主位上是郭太后,红发用障眼法压成墨色,可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压得满屋安静;旁侧是刑部司的陈魑,御史言官站成一排,个个脸色不善;客位上坐着长公主赵翎,唇线抿紧,见他进来,眼底才微微松了半分。
谢尽欢心里转得飞快——这阵仗不像叙旧,倒像审人。他拱手行礼,声音稳:
“外臣谢尽欢,见过太后娘娘。”
郭太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,像在认三年不见的故人,又像在打量一个惹了麻烦的江湖客,淡淡点头:
“坐吧。今日叫你来,不是叙旧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御史便出列,声如洪钟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案上:
“谢公子昨夜入京,今日便当说明——黎山剑庐掌门李怀川死于谁手?太常寺少卿吕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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