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她总是冷着脸被他弄,最多在情动时漏几声哼。
今晚却劲头猛得反常,自己扭腰,自己往下坐,还故意把穴绞紧,把他往最深处吞。
“坨坨……你今天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南宫烨喘着气,发丝黏在颊侧,眼神却有点散,“让我……自己动……”
她在追更高的快感。
契约和牵魂同时在体内作响。
隔壁步月华被肏时的快感,正一波波灌进她身体里——被撑开的酸胀、花心被撞的酥麻、高潮时那阵失控的痉挛,全叠在她自己被谢尽欢插入的快感上。
两边一起烧,她几乎坐不住,只能更狠地往下砸自己的屁股,想把那股痒压下去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步月华穴里那根东西的形状。不是谢尽欢的。更粗一点,顶得更野一点。这认知让她耳根发烫,腰却不听使唤地加快了。
可谢尽欢再强,和侯管家比起来,总差了那么一点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南宫烨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咬牙,把这个念头掐碎,扭腰的幅度却更大了。肥臀抬到最高,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个人坐下去,顶到花心,逼出自己一声压抑的浪叫:
“嗯齁——!”
就在这时。
隐约的声音从隔壁传来。
女人的浪叫。床板的响。肉体拍击的啪啪声。
谢尽欢动作顿了一下,皱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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