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欢是午前走的。
他说峰山那边有些琐事要处理,傍晚前回来。南宫烨“嗯”了一声,目送他穿过前院,白衣消失在巷口。
素云斋又安静下来。
她本该趁这工夫打坐调息,却鬼使神差地走到榻边,把昨夜两人留下的凌乱一点点收拾干净。
道袍叠好,中衣叠好,谢尽欢随手丢在椅背上的外衣也抖开、挂好。
她的动作很慢,指尖触到那层还带着他体温的布料时,停了一息。
桌上还放着他喝剩的半杯茶。
窗边的酒壶空了。
床褥被她重新铺平,指腹却在被面上停了很久——就是这里。
就是这张榻。
那一夜,侯管家从门缝里进来,把她按在这上面。
道冠歪了,簪子滑落,黑白道袍被扯得半敞,那根粗黑的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最深处。
她想杀人,杀意却被步月华那边灌进来的浪潮冲散;她想推开,推出去的掌风却软得像挠痒。
南宫烨的手指在被面上收紧。
她不该想这些。
可画面一旦浮上来,就停不住——那根东西比玉势粗了一圈,青筋刮过腔壁时的灼热,龟头碾在花心上时她自己发出的那声“哦齁”,还有事后腿间往外淌的浊白……
腿心忽然一热。
她下意识并了并腿。
软肉被自己这么一夹,竟像被轻轻刮了一下,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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