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玉奴……后面好胀……"那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明显的痛苦却又诡异地混杂着顺从,"玉石……在屁眼里……已经三天……刘经理说……说玉奴是塞着玉穴的母狗……"
我示意林若兰继续引导:"问她,玉石是什么样子的。"
林若兰对着内线电话转述:"苏总,玉石是什么样子的?"
"绿色的……和田玉……雕成……葫芦形状……"苏曼华的声音越来越虚,像是意识在抽离,"塞得很深……绳子系在腰上……一动就磨……好痒……但是玉奴不能碰……玉奴只能跪着……"
我迅速记下细节:葫芦形状,系绳固定,腰部束缚。这比我想象的更深入。
"暗语触发后,她是什么状态?"我对着手机问林若兰,同时让她转问,"苏总,你现在能看到什么?"
"眼睛……睁不开……"苏曼华的声音变成了呢喃,"脑子里……有雾……玉奴好想……好想把玉石顶出来……但是……啊……听到暗语……玉奴的骚穴就……就收缩……夹得更紧了……"
我恍然大悟。这暗语不仅是唤醒服从的钥匙,更是生理层面的强化指令——听到暗语的瞬间,她后庭的玉石会因为肌肉收缩而卡得更深,快感与痛苦交织,让她彻底沦为无法反抗的傀儡。
"告诉她,"我冷静地指示,"下周三晚上,当刘明远给她换玉石的时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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