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呃……啊……"
她的嘴唇张开,粉红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来,挂在下唇上,口水顺着舌尖滴落,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。
那是彻底被催眠的标志。
白眼,吐舌,像一条失去了自主意识的母狗。
"妈。"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没有反应。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,只剩下本能的、动物性的反应——听到声音,身体就朝着声源的方向微微扭动,像趋光的飞蛾。
"母畜兰奴。"我换了个称呼。
"嗯嗯……"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应答,舌头顶着上颚,发出黏腻的声响,"兰……兰奴在……"
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。
这是同一个人吗?那个每天对我冷着脸、动不动就摔筷子吼"你看看你的成绩"的护士长妈妈?此刻正翻着白眼流着口水,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等着指令?
"过来。"
她手脚并用爬过来,真丝裙摆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。爬到我脚边时,她抬起那张潮红的脸,翻白的眼睛看不见焦点,伸出的舌头还在不停地分泌唾液,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运动裤上。
"脱。"
她颤抖的手伸向我的裤腰,动作笨拙却急切,像是被某种饥渴驱动着。拉下裤子的瞬间,我的肉棒弹出来,几乎抽在她脸上。
"啊……"她的鼻息喷在龟头上,湿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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