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打着领带,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,看起来精神抖擞,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。
“尤律师……”
他站起来,抹了抹眼泪。
“我听说……大会的事……”
尤律师点点头,叹了口气:
“嗯,我也收到通知了。下午两点,朝阳广场,公审公判大会,你我都得去。”
“尤律师……我女儿……她……她的申请……批下来了……”
尤律师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
“批下来了?也好……至少……不会毁容……”
他拍了拍韦知礼的肩膀,语气沉重:
“韦师傅……节哀顺变吧……”
韦知礼点点头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“尤律师……我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等吧……等大会结束……等结束了……去领骨灰……好好安葬……”
尤律师说完,转身走了。
韦知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里空荡荡的。
等……
等女儿死……
等枪毙……
等领骨灰……
等安葬……
他还能做什么?
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只能等。
等那个残忍的时刻,到来。
人。
全是人。
朝阳广场上黑压压一片,挤满了人。男女老少,拖家带口,像过年看庙会一样。前排有人自带小马扎,后排的踮着脚伸长脖子。卖烤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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