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开了两个半个小时,到达南宁市的一个看守所。
高墙、电网、戒备森严。
佳妮被带进去做体检:身高、体重、血压、抽血,最后是验孕。
女医生递给她一根验孕棒,让她去厕所自测。
佳妮蹲在厕所里,盯着验孕棒。
只有一条红线。
她愣住了,又看了一遍说明书。
“一条红线:未怀孕。”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之前尤喜给的那根是两条杠……难道那个验孕棒不准?
这些天受的所有苦、所有屈辱,全都白费了?
她捂着脸,无声地哭了很久,才擦干眼泪走出去,把结果交给医生。
女医生在表上记了一笔,对警察说:
“带她去办手续。”
女子监区不大,二十几个女犯。佳妮被分到八人间靠门的下铺。
头几天她几乎不说话,只是缩在铺位上发呆。
没怀孕。
怎么办?
第四天放风,男女放风区只隔着一道铁丝网。
佳妮原本蹲在墙角,却听到对面有人叫她。
一个光头壮汉趴在网上,脖子上纹着青龙,眼神像刀一样刮过来。
“新来的?长得不错,身材更好。”
周围几个男犯跟着起哄,下流话一句接一句。
佳妮想起镇上拘留室的事,胃里一阵翻腾,快步走回监室。
同监室的红姐后来悄悄提醒她: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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