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知礼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,背靠着土墙,慢慢滑坐在地。把脸埋进膝盖里,双手死死抱着头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眼泪无声地涌出来,顺着黝黑粗糙的脸颊往下流,滴在工装裤上,很快就湿了一片。
可他的耳朵却背叛了他。
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——更响的吮吸声、嘉军越来越重的喘息、偶尔溢出的水声,以及后来嘉伟低声说“换我了”的声音。
韦知礼蜷在墙根下,肩膀不停地抖。
黄狗走过来,用鼻子轻轻拱了拱他的小腿,发出呜呜的低鸣。
他一动不动。
脑子里只反复回响着同一个念头:
我女儿……正在里面……用嘴……一个接一个地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也不敢再听。
可那些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耳朵,怎么也挡不住。
夜风从山坡上刮过来,带着黄土的腥气。
东屋里的动静还在继续。
韦知礼把脸埋得更低,像一具被彻底抽空的躯壳,听着自己唯一的女儿,为了活命,在几步之外的房间里,一点一点把自己交出去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