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知礼几乎是跑着穿过老旧小区的院子。午后的阳光很刺眼,照在斑驳的水泥地上,晃得他眼睛发花。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女儿哭诉的那些话——毒品、警察查房、跳窗逃跑。
他跑到小区门口,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尤喜住在哪儿,也不知道他律师事务所的具体地址。上次工地纠纷,是尤喜主动找上门的,只留了个手机号。
韦知礼喘着粗气,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那个花两百块买的二手翻盖手机,笨拙地翻开盖子,找到“尤律师”,手指颤抖着按下拨号键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等待音每响一声,他的心就往上提一分。他站在路边,一只手举着手机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工装裤侧缝。
就在他以为要自动挂断时,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?老韦?”
尤喜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背景里有汽车驶过的声音。
“尤、尤律师!”韦知礼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,“是我,韦知礼。你现在在哪儿?我有急事找你,特别急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尤喜的声音依旧平稳:“我在回市区的路上。什么事这么急?是关于佳妮的吗?”
“是!是佳妮的事!”韦知礼神色紧张,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,“她回来了!刚回来!出了大事!尤律师,求你了,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!”
那边传来汽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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