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晚。
老时间。
这两个词像烙铁一样烫在朱蓉的意识里,整整一天。她试图不去想,试图用家务、用发呆、用任何能占据大脑的事情来填充那不断扩大的恐惧空洞。但没用。时间一分一秒,冷酷地走向那个约定的时刻。
她最终还是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门前。手指擡起,悬在门铃上方,剧烈地颤抖。她可以转身离开。现在,立刻,逃回家,锁上门,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。孩子已经怀上了,不是吗?阿豪的「保胎」理论,根本就是胡说八道,是侵犯的借口!她应该反抗,应该……
但另一个声音,更微弱,却更根深蒂固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:万一呢?万一真的影响了孩子呢?万一阿豪恼羞成怒,把事情捅出去呢?丈夫会怎么看她?这个家,就全完了。
这沉重的、混合着恐惧、愧疚和对未知惩罚的畏惧,压垮了她最后一丝转身的力气。她的手指,终于按了下去。
门开了。开门的还是阿豪。但他身后客厅的光景,却让朱蓉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。
客厅里不止阿豪一个人。
沙发上,坐着两个男人。一个剃着板寸,身材壮实,穿着紧身黑t恤,胳膊上露出青色的纹身,正斜着眼打量她,眼神赤裸裸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评估。另一个稍微瘦些,戴着眼镜,看起来文气一点,但镜片后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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