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去阿豪家,是在第一次失败后的下个月。
朱蓉的月经准时来了,量很大,肚子疼得她蜷在床上直冒冷汗。丈夫给她冲了红糖水,坐在床边轻轻揉着她的小腹,动作温柔,但眼神深处有一闪而过的失望。那失望像根细针,扎在朱蓉心上,不深,但疼。
「没关系,下次再试。」丈夫说,语气平静,「才第一次,失败很正常。」
朱蓉把脸埋在枕头里,闷闷地「嗯」了一声。她没告诉他,那天晚上回去后,她偷偷哭了很久,洗澡时用了几乎半瓶沐浴露搓洗下身,皮肤都搓红了,还是觉得那股冰凉黏腻的异物感挥之不去。她也没告诉他,阿豪那句「我们再约时间」,像一句诅咒,在她脑子里盘旋不去。
所以,当月经结束,排卵试纸再次出现两道杠时,她几乎是麻木地给阿豪发了消息。阿豪回复很快,依旧是那个地址,依旧是周五晚上八点。
这一次,朱蓉走进那间冷白色调的客厅时,脚步比上次稳了一些。不是不紧张,而是一种认命般的僵硬。她甚至主动坐到了上次的位置,双手依旧交叠放在膝盖上,目光低垂。
阿豪还是那副样子,灰色运动t恤,黑色长裤,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、没什么温度的笑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走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
「朱女士,上次的结果不太理想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