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不兴了。”她被我这句噎得好像笑了一下,“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
她又低下头,把覆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翻过来,摊开,看着自己的掌纹。她说:“可我这么多天想下来,反倒觉得没那么害怕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爸的灵位就在那儿。”她说,“我在他面前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,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。我只觉得,要是他真能看见,他也会觉得,挺好的。我总算是活过来了。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声音平,连一缕风都没有。
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。是感动,又是心疼。像是有人把你吊了很久的那根绳子慢慢放下来,你落在地上,腿还是软的,可脚终于踩到了实地。
“妈,”我说,“我其实一直很怕你会后悔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
“后悔跟我做那些事。后悔让爸知道。后悔……肚子里多了个不该来的东西。”
她没有反驳,也没有说是。她只是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把手覆到我手背上。她的手掌有一点凉,但很稳。她的指腹擦过我的指节,像小时候帮我擦掉手上的灰沙一样,一下,又一下。
“你说的这些,妈都想过。”她说,“可要是真让我回到那天晚上,回到你第一次推开我房门的那天,我大概还是会让你进来。”
我的喉咙有些发紧:“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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