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重地顶进去,龟头陷在她子宫口,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。浓稠的、滚烫的白浆在深处浇灌着,泼洒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。她剧烈地颤抖起来,双腿夹紧我的腰,阴道里的收缩一次比一次更强烈,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。
“啊……好多……好烫……”她仰着头,声音带着哭腔,“主人的精液……全灌进母猪的子宫里了……”
我射了很久,久到那根东西软下来之前。她伸手轻轻按了按那个微微隆起的部位,笑了,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满足。
“主人你看,这里都鼓起来了。”她说,“母猪应该很快就能怀上了。”
我喘息着从她体内退出来,带出一滩浓白的精液。她立刻伸手捂住穴口,把那团白浊堵在小穴里,抬头看我,脸上带着一点红晕:“不能漏掉……这些都是主人的种。”
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、又酸又软的情绪。走到这一步,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美梦还是在做噩梦。但她捂住小腹的姿势,像一只护着蛋的鸟,那份执着让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“算了”两个字。
我俯下身,把她捞起来,让她靠在我怀里。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,细腻柔软,像小时候她抱着我一样。她靠在我胸口,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轻声说:“主人,你说母猪这次会不会怀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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