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退了一步,退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,慢慢弯下腰提起睡裤,勒好松紧带。我光着脚,一步步走到门口,在门边站住,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。
她依然维持那个侧躺的姿势,像一尊没被惊动的佛像。可我发誓,我看见她搭在被沿上的右手,在月光里轻轻攥了一下,又缓缓松开。像是有什么话想说,又咽了回去,只能在被窝里偷偷攥成一个拳。
我走出去,合上门。
走廊还是那条走廊。月光照旧从窗格里漏下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块块方格。我赤脚踩着那些光,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。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,黏糊糊的,可我的心跳却快得像刚刚也射过一回。
我推开自己房门,没有开灯,直接摸索到床边,仰面倒下去。睡裤也没有脱,就那样连带着残留的精液和湿痕,一同贴着大腿。
我睁着眼看了很久的天花板。月光在我脸上慢慢滑动,从额头滑到鼻梁,再从鼻梁滑到嘴唇,像一只沉默的手在摸我。我舔了一下嘴唇,嘴唇上是咸的,可能是我刚才咬得太用力了。
她明天早上会看见那些痕迹的。我留得那么明显,她一定会看见。她会生气吗?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?还是会盯着那些白浆发呆,像那天在垃圾桶边一样,脸红得烧起来?
我不知道。
可我知道,从今晚起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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