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都还没变回来,这种情况到底要维持多久啊?
我们都很沉默,奥提斯脸上带着沉痛的表情,他先是为所有罪人没能保护好我而道歉,大有要负荆请罪的架势,被我制止后开始汇报我昏迷后所发生的一切事——大致是简单的,良秀拔刀后斩杀了敌方主力,而陷入渴血状态的桑丘大吃特吃一顿,也没人拦着她,也没用上维吉里乌斯,她稍微恢复自制力后留下破绽,所有罪人一拥而上给她穿了鞋。而良秀丢失了这段战斗的记忆和一部分回忆。
至少他不会想起罪人们屈辱的姿态,也不会想起身体的痛苦。
"我为什么要泡在浴缸里?"我对着浮士德发问。
"浮士德请示总部后,得到的指示是需要向导为您清洗身体,防止意外的怀孕或感染。"浮士德抱着手,"并且需要两位罪人在旁监督。"
我总算理解维吉里乌斯为什么叹气了。
如果在此时反抗惹怒维吉里乌斯,估计我就要去谈话了……大概不会比被内射20多次更好,我只能瑟瑟发抖看着维吉里乌斯戴着手套的手伸向我的双腿之间,浮士德面露一丝不忍,奥提斯面色坚毅,但我觉得他已经神游天外了,双眼发直的盯向我脑袋旁的瓷砖,大概是既要遵守命令,又想给我保留一丝颜面。
维吉里乌斯的手套很薄,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手上的硬茧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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