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……”的一声,视频切断。
客厅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尴尬。
刘阿姨握着手机,粉底都盖不住突然泛起的薄红,讪讪地干咳了两声,掩饰性地把手机塞回兜里:“咳……这娃儿,二十岁的人了还跟没断奶一样,一天到晚在老娘面前胡咧咧,没个正形!王想你莫见怪哈,独生子,从小被我惯坏了……”
我手里捏着那包兔丁,浑身不自在。
刚才那一刹那,我确实被陈翔那黏糊劲儿惊得后背冒汗。但看着刘阿姨手忙脚乱把手机塞回兜里,一个劲儿找补的样子,我心头荒谬的惊疑又慢慢落下。
也许……真的只是我自己心里有鬼,看什么都带着脏色?
陈翔不过是个被溺爱惯了的独生子,二十岁在大学里吃不惯食堂,本能地跟自己老妈撒娇耍赖要生活费罢了。母子俩感情一直好,刘阿姨又一直一个人在县里守着空屋子,儿子随口念叨两句想念家里的味道,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市井家常,反倒是我……,神经质地把别人的母子依赖也脑补成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阴暗。
意识到这一点,我不仅没感到轻松,胸口反而很窒息,不是这个世界疯了,纯粹是我自己被现实窘迫和欲望逼得扭曲了。
我捏着兔丁陷入了恍惚间。
话说回来,刘阿姨也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邻居阿姨了,小时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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