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是个苦命的女人,一辈子都在为了生计奔波,她从不在意自己的外表。可是,那副被宽大衣物掩盖下的躯体,却在不经意间有一种要命的吸引力。
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,想把这些大逆不道的念头赶出脑海。
我告诉自己,她可是我妈。
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,我觉得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,像把上海一年的霉运都随着水冲走了。
我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卫生间,客厅里已经没有了我妈的身影。
“妈?”我喊了一声。
“叫魂啊!”阳台上传来她的声音。
我走过去一看,她正踮着脚尖,费力地把洗好的衣服挂在晾衣架上。
由于阳台比较窄,晾衣杆又有些高,她的身材显得有些吃力。
每次她踮脚去挂衣服的时候,衣料就会被向上拉,露出腰间雪白的肚皮。
而胸前那骇人的资本,更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抖,即使隔着宽松的棉布,也能看出夸张的丰满。
我看得径直有些呆了,直到她挂完最后一件衣服转身发现我。
“看啥子看?还不去把你那屋头随便抹一下,晚上想睡灰堆里嗦?”她拍打着衣服上的水珠,又数落起我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我赶紧收回,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我的卧室很小,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。虽然我妈嘴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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