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雕花房门,看着迎上前来的小荷精神尚好,显然不是刚睡醒的模样,姬博达笑问道:“白日里没多睡会儿?”
“奴家早就歇够了,刚梳洗好不久呢。”小荷柔顺地回道。
见她迈步虽然稍显迟缓,但已比早晨利索了许多,姬博达便未再多言。
待小荷侧身相迎,他顺理成章地迈步跨进了屋内。
既然进都进来了,断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。
“今日我在西湖边置办了一处新宅院,自个儿吃了顿乔迁席,冷冷清清的,好没滋味。”
在桌旁坐下,接过小荷递来的热茶,姬博达不由自主地吐露了心声。
小荷微微一怔,眸中泛起一丝心疼与柔情,走上前去,伸出一双柔荑轻轻环抱住他的脖颈:“爷~”
“嗨,无妨,天大地大,爷好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”
姬博达自嘲地拍了拍她的手。
小荷抿嘴温柔一笑,温言附和:“那是自然,爷是奴家这辈子见过最有男子气概的伟丈夫了。”
“你这张嘴儿啊,真会哄人开心,小心往后让我舍不得放你走。”
“……奴家残花败柳,哪有那等福分。”小荷眼帘微垂,低声轻叹。
姬博达不再提那些扫兴的话题。
夜深人静,他索性也懒得摸黑回那空荡荡的新宅,便宽衣解带,搂着小荷在榻上相拥而眠。
这一觉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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