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后,办公室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隐形的石子,表面平静,底下暗流涌动。
莫特本以为陈薇拉会在第二天用更严厉的工作报复来掩饰尴尬,或者干脆找个理由把他调走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她什么都没做。
早上的部门会议上,她依然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套裙,头发盘得纹丝不乱,脸上是惯常的冷淡表情,用那支银色钢笔敲了敲白板,指出几个数据错误,语气平静而疏离。
仿佛昨晚那个在办公桌上被操到晕厥的女人只是莫特的一场春梦。
但莫特注意到了细节。
她递文件给他的时候,手指尖在交接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,像触电般缩回去。
她的目光始终避免直视他的眼睛,偶尔视线掠过,也会迅速移开,耳根浮起一抹极淡的粉色。
那层冷硬外壳下的裂缝,只有他能看见。
这种掌控感让莫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。他决定不急于求成,而是像温水煮青蛙般,一点一点蚕食她的防线。
第一次试探是在三天后的一个加班夜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。
莫特端着一杯咖啡经过陈薇拉敞开的办公室门,看见她正低头审阅报表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,灯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下投出浅淡的阴影。
她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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