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戴着嘴套的、狰狞的狗脸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。
粘稠的唾液不断从嘴套的缝隙中滴落,拉成恶心的丝线,一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、脖颈上。
那唾液是温热的,带着一股腥膻和消化物的酸腐气味。每一滴落下,都像滚烫的蜡油,灼烧着她的皮肤,更灼烧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。
“走开……走开!”她徒劳地用手推搡着罗威纳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,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。
那野兽根本不为所动,琥珀色的眼睛全是凶光。它喉咙里持续发出低沉的咆哮,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,胸腔都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共鸣。
它猛地低下头,用那戴着嘴套的口鼻部凶狠地拱撞、摩擦她的头脸和肩膀,模拟着撕咬的动作,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,让她心神俱颤。
另一只狗看准机会,猛地从侧面再次扑上,沉重的身体狠狠踩在她的大腿上,犬牙即使被束缚,也隔着衣物硌得她生疼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没跑出几步,就再次被扑倒。摔倒、爬起、再被扑倒……循环往复。
每一次循环,都像是在重复和加剧她童年那次心惊肉跳的追逐,将那份持续多年的恐惧无限拉长、放大,直至充满她的全部心灵。
泥土和口水混合在一起,糊满了她的头发和衣服。
面前只剩下这片绝望的场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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