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这人不肯好好说话。
更气自己,明明知道对方说得都对,却偏要和她对着干。
“阿芷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说她为什么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?”
阿芷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也许是天生的。”
段明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倒会说话。”
阿芷见她笑了,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“明日我给她送一碟蜜饯去,看她还怎么摆冷脸。”
段明霜把水杯放下。
“本小姐倒要看看,这块冰到底有多硬。”
她嘴上这样说,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门边看了一眼。
那盏小小的风灯已经被苏清砚留在那里,灯里的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,却始终没有熄灭。
第二日清晨,风稍稍小了些。
天刚蒙蒙亮,船上的水手已经开始忙碌。
段明霜一觉醒来,发现头发散了大半。
昨夜风太大,她几乎没睡安稳。
床铺随着海浪起起伏伏,有时刚睡过去,船身便往旁边一歪,她猛地惊醒,以为要翻船。
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回,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她坐在铜镜前,让阿芷替自己梳头。
镜中的少女眉眼仍带着几分睡意。
一双眼睛水润润的,眼尾微微泛红,像是被海风吹出的痕迹。
脸颊因为刚睡醒而泛着两团软红,像晨光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