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在想这种事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,带着明显的自我厌恶,“我怎么会希望……鸣人君把红老师操得更狠……我居然会希望鸣人君当着自己的面“出轨”更多女人……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……。”
她连忙摇头,强迫自己把那个想法压下去。心中满是不敢相信。
可就在冷静的过程中,她突然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。
看幻象中鸣人君“出轨”其她女人时自慰,竟然比印象中自己和鸣人做爱时还要舒服,还要刺激,还要兴奋。
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她最后的倔强。
她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——那些温柔的、充满爱意充满克制的缠绵。
鸣人君会小心翼翼地进入,会不停问她疼不疼,会在她耳边低声说爱她。
那些画面曾经是她最珍惜的回忆。
可现在,它们对比之间的差距自己不得不面对现实。一切谎言通通变得苍白无力。
让她身体发烫、让她呼吸急促、让她一次次高潮到腿软的,是眼前这些背德的、激烈的、属于别人的画面。
是红老师被鸣人君贯穿时的淫叫,是红老师出轨自己丈夫的背德感带来的刺激,是鸣人君“出轨”人数越来越多时那种隐秘的、自己都厌恶的兴奋。
“比……和鸣人君做……还要舒服……为什么…。”雏田低声呢喃,声音里满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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