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忧捡来的男人足足昏睡了七日。
七天来,这男人身上的伤势肉眼可见的好转。
四天便开始结痂,到了第七天时,绷带下已经长出了淡粉色的新肉。
比起寻常人,这愈合速度堪称邪乎。
可他的眼皮子却像上了锁,始终不见一点苏醒的迹象。
谢无忧每天早晚给他换药、喂水、灌米汤……渐渐的,几乎成了她的例行习惯。
第八天早上,地宝像往常一样在床头负责看护。它用冰凉的肚皮贴在男人的额头上替他降温,趴在床沿大快朵颐谢无忧给它买来的臭豆腐。
这倒是它唯一不太抱怨的差事——毕竟臭豆腐实在好吃,而男人的额头自带温度。
“嗝——人生如此,夫复何求啊!”餍足的地宝在男人额头上惬意地翻了个身,拍了拍肚皮。
谢无忧端着药碗坐在床沿,一边低头在一本小册子上写写画画,一边喂药——这事她现在闭着眼也能做了。
“姑奶奶,你写什么呢?”日头暖洋洋地从窗户照进来,照得蛤蟆肚皮闪闪发亮。
谢无忧将册子朝它倾斜了一点。
地宝眨巴着两只绿豆眼睛,费力地辨认着那一行行墨色符号,半晌,笃定地点头,“我知道了,是今天的菜谱!我要吃炒腊肉、小笼包还有——哎呦!”
“你整天除了吃能不能想点别的?”谢无忧颇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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