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虚伪、势利,甚至肤浅,谈得是政策,跪得是血缘,求得是权势。
和我同样想法的,是这里第二个格格不入的人。
她正在和第三个格格不入的人吐槽着那些让她作呕的人。
“科技昌明至此,最大的错误,就是连他那样的人也能活到两百岁。”她抿了口酒,目光虚虚地落在远处人影憧憧的主厅,“和他待在一起,我都不能呼吸了。他为什么不干脆因为基因链问题——”
“姐,你喝多了。”林应周打断她。
“我现在很清醒。”
林开岚将玻璃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,朝门厅外的侍从抬了抬下巴,示意添酒。
林应周朝他们摇了摇头。
她干脆把空杯塞进我手里:“世真,能麻烦你去那边给我倒些酒吗?”
林应周又用口型对我说“不可以”。
我夹在两人中间,进退两难:“舅舅不让你喝了。”
“我是妈妈,”她睁大眼睛看着我,“你为什么要听他的。”
我脑子一抽,灵光乍现:“我们上去看看哥哥吧,他好像不舒服呢!”不等她反应,我又朝陆珂喊:“哥,我们去找陆延吧!”
林开岚似乎真的喝多了,一上楼就搂着陆延说个不停,一会儿说不该来这里跨年,一会儿又说不该开窗户冻他。
这半年以来,我第一次见陆延露出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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