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在福利院生活过的缘故,我很讨厌冬天。哪怕现在穿得单薄体面且保暖,也不会半夜再被冻得缩成一团,我还是讨厌冬天。
我总是隐隐约约觉得骨节在发痒发疼,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骨头缝里,一点点往外顶。
可当我去触碰时,又好像疼在另一个维度,怎么也摸不着。
而且这几天还总是很困,每天都浑浑噩噩的。
到底是哪个猿人把冬眠进化掉了?
我现在需要冬眠。
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无法在我眼中聚焦。
脑袋靠在玻璃上,隐约能感受到车身的震动。
目光只捕捉到一些打眼的色彩,比如商铺门口的圣诞树和彩灯,为这座阴郁冷漠的城市提供了一点亮色。
我有些感慨,这一年居然又快要结束了。
直到温热的手心贴在我的额头上,大脑才稍微澄明了些。
我往后躲了躲,那只手也收了回去。
“有点烫。”陆珂说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确实热得不正常,但还没到烧起来的地步。
“没有吧,可能车里暖气开太大了。”
陆延坐在对面一侧,偏头瞥了我一眼。我以为他又要出言讥讽两句,结果他什么也没说。
到了教室,我还没把书包放下,贾斯珀就跟只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来。
“世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