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吧,想传话都要通过别人,活该啊。
……
又熬到周末,我终于可以歇歇了。除了吃饭,我几乎整天待在自己房间里。不仅不无聊,还觉得非常安心,甚至觉得二十四小时根本不够用。
但总有贱人要夺走我宝贵的周末时光。
管家来敲门,说出口的话宛如催命钟。
“小姐,小少爷的易感期到了。”
我怔忪,惶恐,不知所措,当然也说不出话。
管家旁边的佣人将装有抑制剂的盒子交给我。
管家说:“小姐还记得要怎么用的对吧?”
有专门的医生对我进行过指导。
我当时还期望自己是个傻子就好了,这种“重任”就不会落到我身上。
可惜我智力正常,甚至还偏高,看了一遍就知道怎么操作了,腺体的解剖图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。
难不成我还是个医学圣体?
行了,现在不是自吹自擂的时候,我即将半只脚迈入鬼门关了。
推开陆延房间的门,一股很淡的味道先涌出来。
我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,大概是陆延信息素的气味。
既然连我都能隐隐约约感觉到,可想而知这屋子里的信息素浓度有多高。
我祈祷他戴着止咬器。
但绝大多数alpha是抗拒佩戴的,戴上止咬器,等同于承认自己无法自控、是危险的、需要被管束,像犯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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