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工厂里的底层护工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,甚至将其视为枯燥工作中的消遣。
结一就这样维持着 m 字型、陷入重度昏迷的好几天中,每隔一段时间,病房的门就会被推开。
进来的有时是端着药盘的护工,有时是推着清洁车的巡视员。
他们带着黏糊、审视牲畜般的目光,粗糙、带着橡胶手套或汗水的手指,会毫无预警地探向结一毫无防备的跨间,随意触碰、抚弄那道刚经历撕裂、还带着血丝的娇嫩裂口。
【发育得真不错啊,二十二号。】
【唔……嗯……】
处于重度昏迷中的结一无法清醒,他的眼皮死死闭着,唯有眼角本能地泛出泪水。
他逃得进意识的黑暗,却逃不开这具被生物工程强行重塑的身体的背叛。
这几天,护理师都会拿着探针进行检测。
在连续几天、日复一日的粗暴抚摸与玩弄下,新生的生殖腔组织开始产生本能的反射收缩,违背他意志地绞紧,甚至在持续的猥亵下,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越来越多黏稠、湿润的爱液。
当护理师来到病床前,例行公事地拿着探针划过那道被频繁刺激的鲜红裂口,带出大片黏稠、甜腻的液体。她看着反馈数据,语气平淡:
【生殖腔分泌符合标准,可进行通道扩展。】
她随手取出一根专用的、类似旧时代假阳具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