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那不是我!那不是我!!
从小到大的三观,在跨间那件焦灼、增生、充满侵略性的【支配武器】面前彻底粉碎。
她已经不再是姊姊。
她正被这场长达一个月的暴烈异变,在国家机器与基因工程的双重作用下,转化成擅长侵略与掠夺的雄兽。
她本能地想找到结一,疯狂地想突破那面冰冷的墙,把他压在身下彻底占有、标记,却只能在隔离室里发出低沉压抑到近乎疯狂的喘息。
然而,她能知道的,就是一片死寂。
大脑里的共感空空如也。
【结一、结一、结一……,为什么感觉不到了?】
结依死死咬着牙,额角青筋暴起,被束缚的手指在不锈钢点滴架上抓出刺耳的尖锐摩擦声。
她就像一只被关进无菌笼子里的野兽,被赋予了最锋利的獠牙,却在体制最冰冷的隔离下,彻底失去了磨牙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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