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绿朱不被允许参加秦度之的葬礼。
她本来也提不起任何气力参加这场仪式。葬礼当天,她躺在她和秦度之曾经各享一半的那张床上,几次哭着睡去又在梦里哭着醒来。
疲倦昏沉,光怪陆离。像坐在一辆夜间行驶的车里,外面暴雨倾盆。
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深夜,她再度醒来时, 一道黑沉沉的影子坐在她的床边。
她一时间没想起来丈夫已死,闷闷地叫了一声“秦度之”,鼻音很重,听起来饱受委屈。
金绿朱问:“你怎么才回来呢?”
影子站了起来。
黑暗隐去了ta的面部,且使ta的身幅看起来非常高大。ta始终保持着冰冷的沉默,几乎看不出呼吸起伏。
不论说ta是人或是鬼都很可信。
金绿朱突然反应过来,ta不可能是秦度之——秦度之已经死了。
影子敏锐惊人,即使在这种环境中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金绿朱的清醒,反应迅猛地将她扑压在身下,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,确保一丝呼救声都泄露不出来。
金绿朱惊骇欲绝,但也间接确定了这影子是个活人,男人。
他体温烘热,手指上烟味未散,肌肉壮实,骨骼粗硬,皮质外套上钉着的金属扣膈得金绿朱生疼。
男人轻松化解了金绿朱试图反抗的激烈挣扎,半拉半抱地将她拽下床,往屋外拖去。
劫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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