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应了一声。
周宁在另一侧坐下,坐垫弹了弹。
陈屿拎着啤酒出来,递给她一瓶,又递筷子。
递筷子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,周宁没躲,说了句【谢谢屿哥】。
苏晚的目光在兄弟俩脸上各停了一下。
眉眼有七八分像,只是一个沉稳,一个散漫。
她跟林昭在一起三年,见过他弟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,印象里还是那个扛着相机到处跑的半大小子。
上个月听说他搬出来单住,没想到是这么个地方。
饭是外卖凑的:酸菜鱼、辣子鸡、两盒青菜,摊开在茶几上。
四个人围着茶几坐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
聊周宁公司新来的总监,聊陈屿前两天拍片被甲方按着头改,聊林昭下周要出趟差。
聊到出差,苏晚才知道他要去的是南方一个她没听过的县城,给客户做系统升级。
她问怎么跑那么远,林昭说那单黄了两次,这次再不亲自去,客户就要换供应商了。
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平的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苏晚想起他上个月半夜接的那个电话,也是这样平平的语气。
她忽然有点说不清,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成这样一个“什么都平平”的人。
啤酒空了一瓶又一瓶,花生米壳堆成小山。
周宁喝得脸有点红,说话开始带笑音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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