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门框上喝奶茶,嘴唇含着瓶口的样子。
我撸了几下,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半截,软塌塌的。
脑子里继续想她的手,手指白白的,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。
她的脖子,侧头的时候有一条细长的筋。
她的眼泪痣。
她的蓝色盒子。
那根东西在我手里彻底软了下去。
像一条死虫子,怎么撸都没有反应。
我翻过来覆过去地搓,龟头被摩擦得有点疼,但海绵体就是不肯充血。
脑子里苏晚的脸跟便利店的蓝色盒子交替闪现,每次画面切到那个盒子,小腹里那点刚攒起来的热度就散了。
我折腾了可能有十分钟,最后放弃,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,瞪着天花板大口喘气。
连撸都撸不出来了。
以前就算天塌下来,对着苏晚的照片也能硬得起来。
现在她就隔着一面墙,在我兄弟的屋里,穿着那双白色凉鞋我硬不起来了。
我把被子蒙在头上,闭上了眼睛。但那天晚上没睡好,翻来覆去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接下来一个星期,我跟苏晚的消息框像是被按了慢放键。
以前平均一天能聊几十个来回,现在三天凑不满一屏。
不是我故意不回是她发消息过来的时候,我会盯着屏幕看很久,组织语言,删了打打了删,最后回一句不咸不淡的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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