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裙子被坐的动作扯上来一点,露出大腿更多的部分。
那条浅灰色短裤紧紧贴着大腿根,腿的线条从裙摆下延伸出来,又直又白。
凉鞋从脚后跟滑脱了一半,挂在脚趾上晃着,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着。
我放大拍腿,再缩小拍全身。
炭火的橘光打在她身上,衬得皮肤暖白暖白的。
她又推了一下眼镜,这次动作大一点,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看。
锁屏亮起来的时候,光照在她的镜片上,反射出一点蓝光。
她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,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,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吃。
我拍了很多张。
每一张都不过瘾,都想再拍一张更好的。
心跳快得不行,像做贼一样,但又兴奋得手指发抖。
她今天穿了那件白裙子跟之前林远帆社团成品照里只穿一件小内裤、松松垮垮挂着白衬衫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那条照片我一直存着,每次看都觉得要命。
但今天她穿得规规矩矩,裙子底下还有短裤,反而比那张半裸的照片更让人受不了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,可能是那种“能看不能碰”的距离感反而更勾人。
也可能是她今天跟我面对面坐着,吃了东西,说了话,笑了好几次她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照片里的一个影子。
我按下最后一张快门她正低头用纸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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