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侧躺在我的床上,右手支起脑袋,歪着头看我。
眼镜框斜在鼻梁上,眼泪痣挂在眼角下方,嘴角慢慢地、一点点地往上翘。
那双眼弯了起来,带着某种了然于心的狡黠。
她看穿我了。
她当然看穿我了。
我刚才那些话那么大义凛然的,站门口攥着门把手跟宣誓似的,其实不过是死鸭子嘴硬。
“哟”她拖长了音,语气拐了个弯往上飘,像猫在用爪子拨弄一只半死不活的蟑螂,“那你倒说说呀,是为什么呀?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在耳膜上。
她的右手食指卷着一绺头发绕了两圈又松开,腿交叠着搭在床沿,白色船袜裹着的脚跟着晃了一下。
窗外最后一缕天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里透进来,落在她侧躺的身体曲线上,把她白毛衣的纹理和风衣下摆的褶皱一笔一笔勾出来。
她看着我,等着我的回答。
我咬着牙,看着她躺在床上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。
右手支着脑袋,头发散在我枕头上,风衣敞开着,白毛衣裹着身体的曲线。
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弯弯的,等着我回答。
我站在门口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,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就是喜欢你,想让你当我女朋友而已。我才不是为了干你才这样的。”
话一出口我就后悔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