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那天之后,家里的气氛好像没什么变化。爸爸的腰养了一个礼拜才好,好了之后就又出差了。林姨还是每天上班下班,做饭洗衣服,温温柔柔地叫我小宝。大姐还是坐在沙发上看书,二姐还是盘腿坐在地板上吃薯片。
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是一种默契。不用说话就知道的默契。比如大姐洗碗的时候我从后面走过,她的手会停一下,然后继续洗,耳朵尖会红。比如二姐看电视的时候我坐到她旁边,她会把腿搭在我身上,脚趾在我肚子上轻轻挠。比如晚上睡觉前,两个姐姐会一左一右在我额头上各亲一下,然后回各自的房间。
我们三个人都知道那些下午发生过什么。但我们谁也不说。爸爸打电话回家的时候,二姐会对着话筒说「小宝可乖了作业都写完了」,同时手在我的短裤里轻轻揉着。
这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。
然后有一天,二姐又想出了新花样。
那天是周五。大姐在房间里看书,我在客厅写作业,二姐在旁边玩手机。空调坏了——上次修好了,这次又坏了。电风扇呼呼地吹,吹出来的风是热的。二姐把吊带卷到了胸口以上,两团奶子压在沙发扶手上,后背全是汗。
「热死了,」她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,「姐!空调又坏了!」大姐从房间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著书:「我打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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