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几秒钟。没有后续的声音。
林姨翻了个身,又睡回去了。
二姐慢慢抬起头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她的脸湿漉漉的全是汗,短头发黏在额头上。
她从我身上滚下来,跪在地板上,大口大口无声地喘气。
她的腿还在抖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她用气声说。
大姐也一样,靠在沙发靠背上,手捂着胸口,心脏狂跳的声音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。
我的小鸡鸡从二姐阴道里滑出来,软软的,上面黏糊糊的全是东西。
二姐看了一眼,低下头,张嘴含住我的鸡鸡,轻轻舔干净了。
她的嘴唇还在抖,但舌头很温柔。
大姐拿了毛巾过来,帮我和二姐擦了擦身体。沙发垫子上有两块湿痕——一块是大姐的,一块是二姐的。大姐把垫子翻了个面,湿痕朝下。
“她几点起床?”二姐问大姐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一般三点半。”大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——三点十五分。
“还有十五分钟。”
大姐赶紧把毛巾扔进浴室,二姐把衣服穿好。
我也把裤子拉好,t恤扯平。
t恤的袖子上有一个湿湿的牙印——二姐咬的。
我把它卷起来,看不见了。
二姐回房间,轻轻把门关上。大姐重新拿起那本书坐在沙发上。我趴在茶几前翻开暑假作业,手里拿着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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