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促的“嗯……嗯……”从隔断缝里漏过来,又被她咬回去,再漏。
黑纱裙大概已经被她自己攥皱,黑色裤袜的腿根全是汗,裂口周围的布料深成一片。
小穴里的软肉一阵阵收紧,像既要推开,又要把人吞死。
张云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,生怕任何一个音调穿过木板,让她听出隔壁就是她的弟弟。
牙咬得发酸。
鼻息全打在飞机杯上。
他只能去感受,热,湿,丝的刮蹭,她坐下时整根被吃到最里面的那一下,以及避孕套被淫水泡得发烫的滑。
突然,内壁疯狂绞紧。
不是普通的夹,是整段通道同时痉挛,一股热流隔着薄套冲刷过棒身,烫得清楚。张敏高潮了。
腿在抖,平底鞋在地砖上磨出一声,裂开的黑裤袜随着抽搐一下下咬他的根部。
第一次实战的张云被这股热流冲得毫无还手之力,腰眼一麻,精液一股股射进套里,把前端小囊灌得又胀又满,几乎要撑透。
他死死贴着木板,把那声要出口的哼叫全部咽掉,只剩下从鼻子里漏出的半截气。
对面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是避孕套被捏住、褪下的触感,橡胶离开皮肤时的凉,里面沉甸甸的重量被她带走。
纸巾团了一下。
黑纱裙落下,盖住撕破的裤袜,盖住腿心那些来不及擦净的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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