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好餐具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。
窗外暮色暗下来,客厅灯亮着暖色的光。
牛排切好盛在木盘里,薯角还冒着热气,浓汤盛了三碗。
aster坐在norry旁边,el坐在对面。
el吃饭不慢,但也没有狼吞虎咽。
他偶尔夹一口菜,偶尔喝一口水,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吃饭,本来也是。
aster倒是时不时给norry添水,又问她牛排熟度怎么样。
“你尝尝这个蘑菇,”aster用勺子从浓汤里捞出来一块蘑菇递到她面前,眼里的热度过于坦荡,norry接过去咬了一口,“嗯,好吃。”
“el切的。”aster说。
norry抬眼看了el一下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我,”el低头切牛排,“又不是我做的。”
他们聊了一些学校的事。
norry提到这学期有一门课的教授换人了,aster说那个教授上课节奏巨慢,el在旁边插了一句“你俩居然还去上课”,语气带点笑,不像是认真嘲讽,更像随口接话。
aster笑着回他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会逃课。”
“我那是合理分配精力。”
“你是压根不想去吧。”
“我没否认。”
norry听着他们一来一回地说话,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。
el没有她想象中那种“需要应付的强势感”,他说话没有压迫她,也不刻意回避她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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