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张紫檀木案几光可鉴人,地上的玉砖泛着温润的光泽,显然白日里有人精心打扫过。
温琼目光扫过,落在殿角那方熟悉的檀木书案上,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:“清鸢那几个丫头,倒是勤快。”
温琼缓步走向书案。
月白袍身随着她的走动,在腰肢处收紧,又在臀部处骤然绽放,那两瓣饱满挺翘、宛若熟透蜜桃的臀肉在绸缎下左右摇曳,勾魂夺魄。她行至案后,玉手扶着那雕刻着云纹的椅背,缓缓落座。
“嘶——”
就在温琼坐下的那一瞬,殿内阴影深处,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、近乎贪婪的抽气声。
那声音轻得如同蚊呐,瞬间便被殿外呼啸的山风吞没。
温琼似乎毫无察觉。
她坐下后,长袍前襟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一线雪腻深邃的沟壑,那肌肤白得晃眼,与月白色的衣料几乎融为一体,却又因那份饱满挺翘而显得层次分明。
她伸出玉手,随手翻开案上最上方的一卷玉简,神识沉入其中。
“本月灵脉开采,比上月少了三成……”温琼眉头微蹙,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点,发出清脆的叩击声,“刘长老倒是越来越会糊弄本宗了。这老狐狸,怕是又私下克扣了灵石去给他那不成器的孙子炼丹。”
她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,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,像是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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