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宁看着他，眼中水光潋滟，嘴唇微微颤抖。
“严子墨……”她轻声唤，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。
严子墨伸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。
她的脸微凉，细腻，像上好的羊脂玉。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，拭去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。
“殿下，”他低声说，“往后，我一直在。”
赵玉宁的眼眶红了。
她忽然扑进他怀里，紧紧抱住他。脸埋在他肩窝里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严子墨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窗外，月色如水。
屋内，两人相拥。
许久，赵玉宁才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仰脸看着他。
“严子墨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今夜……留下来吧。”
严子墨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这张端庄的脸上，带着从未有过的羞涩和期待。那双眼里的水光，不再是泪，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是依赖，是信任，是……情动。
他点头。
赵玉宁笑了。那笑容很美，像月光下的昙花，短暂却惊艳。
她伸手，牵起他的手，走向内室。
身后，烛火轻轻摇曳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交叠在一起，融为一体。
——
翌日清晨，圣旨颁下：
“江宁伯严子墨，忠勤体国，屡立功勋，特晋封为江宁侯，赐丹书铁券，世袭罔替。”
消息传出，满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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