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珠的口技很好。她含着那根东西,轻轻吮吸,舌尖舔舐,时而又吐出来,用手轻轻揉搓。她的动作很耐心,很温柔,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可是,那根东西始终没有反应。
皇帝的病太重了,身体的机能已经衰竭,连最本能的反应都无法给出。
乌云珠的额角渗出细汗。她加快了动作,吞吐得更用力,吮吸得更深,甚至将整根都吞入喉咙深处。可那根东西依旧软着,软得像一团死肉。
良久,她终于放弃了。
她吐出那根东西,直起身,喘息着,脸上带着一丝挫败和疲惫。
“陛下……排解不了……”她低声说,“只能……只能妾身来……”
她说着,从榻边拿起一只玉壶。那玉壶形制奇特,口小肚大,显然是特制的——是用来接……的。
乌云珠将玉壶的口对准皇帝的下身,轻轻按压他的小腹。
没有动静。
她又按压了几下,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依旧没有反应。
乌云珠咬了咬唇,俯下身,再次含住那根东西。但这次,她不是在刺激它,而是在——吮吸。
她用力吮吸着,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,像在吸什么东西。
终于,一股微黄的液体,缓缓从那根东西顶端渗出,流入她口中。
是尿。
皇帝的尿。
乌云珠没有吐出来。她含着那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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